刻了两天一夜,萧云仙再说不累,已是自欺欺人。
她放下玉佩与刻刀,指尖轻揉眼窝,向后仰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还差小半段阵法,约莫还要一天一夜。春分将近,秘境将开,她必须再快些。
正当她睁眼要继续下刀时,一碗温热的枣茶递到了面前。
“师傅,给……”
济源回院后就钻进了厨房,萧云仙原以为他是去琢磨做菜,没想到竟是为自己煮了茶。
她接过茶碗,水面浮着几颗桂圆,枣香混着微甜,正是养心安神的搭配。
心头一暖,她轻声问:“源儿还研究过这个?”
“不是,上回钱二少送给鸢姐的书里写的,鸢姐不想看,就拿给我了。”
萧云仙嘴角几不可查地一抽。
送言情话本也就罢了,竟连这种书都送?
“那本书叫什么?”
“好像叫……《月事药理》。”
萧云仙一愣,当即沉下语气:“源儿,以后小鸢送你的书,先给我看一眼,你再读。”
在她心里,钱家二少简直是不知轻重的蠢货,什么东西都敢往小姑娘手里送。
莫鸢也是,什么都往济源这儿塞,万一藏着污糟内容,岂不是带坏了孩子。
可望着手中温热的枣茶,那点无奈又尽数化作暖意。
“谢谢源儿。”
她仰头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漫进四肢百骸,倦意散了几分,仿佛又有了力气。
天色将晚,慕容尹仍在院中练剑。
剑锋流转,一招一式没有半分停顿,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