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无事,便安静坐在门前石阶上,静静看着师姐练剑。
这么多日子相处,慕容尹对他依旧生疏,那层淡淡的距离感从未消失。
只是偶尔,她对他会软下语气,态度也缓和不少。
济源盯着剑招怔怔出神。
有时晚上,他自己也会偷偷在卧室中有模有样的掐着剑指笔画两下。
旁人看慕容尹练剑,只觉每一遍都一模一样。
可在他远超常人的记忆里,师姐日复一日的打磨,每一丝细微变化都清晰可见。
“师姐……”他怯生生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堪堪能让慕容尹听见。
慕容尹剑势未停,只冷声道:“说。”
剑锋凌厉,仍带着隐隐杀意。
“第十五个动作……挑那一下,可以向左一点……”
“铮——!”
一声剑鸣骤响。
观棋不语,观修不评,本是常理。
何况在这长幼有序的世道,济源这般开口,已是逾矩。
“那样……师姐第十五个动作,会快一些。”
济源被那声剑鸣吓得一哆嗦,起身连连后退。
快一些?她练了这么多年的剑法早已烂熟于心,一个孩童也敢指点?
济源不敢多留,飞快跑进屋,躲到萧云仙身边,这里是院子里现在最安全的地方。
慕容尹压下心头微躁,继续舞剑。
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济源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