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模具,他只好随手捏些看得过去的形状。
一切妥当,济源架起蒸笼,开始蒸糕。
“糖放这么少?能好吃吗?”莫鸢撑着腮,单手把枯枝丢进灶膛。
“容姐口味淡,等会儿我再给鸢姐蒸一笼甜的。”
济源也蹲到灶边看火,又从怀里掏出一串刚买的糖葫芦。
糖葫芦递到眼前,莫鸢先是一怔,随即哼笑一声:“算你小子有良心。”
“嘿嘿……”济源挠挠头。
这是他刚才偷偷买的,那时鸢姐还在前面生闷气,他没敢拿出来。
清甜在口中化开,混着山楂的微酸,莫鸢的心情舒畅不少。
她从凳子上挪下来,一屁股坐在济源身边的地上。
“借我靠一会儿,早上还没睡醒就被你拉起来,困……”
济源乖巧坐直,把肩膀借给她。
松花糕蒸熟还要些时间,他不急。
莫鸢真的困吗?倒也未必。
她只是觉得这样靠着舒服,那就该这样做。
倚在济源肩上,那股好闻的药香再次漫来,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不知何时,莫鸢竟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缓,嘴角还残留着糖葫芦的甜意。
“咔!啪——”
干柴在灶膛里爆裂。
昏暗的伙房中,墙壁倒映着两道依偎的身影。
灶火摇晃,可那稍高的身影却稳稳托着稍矮的,如松般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