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划破夜幕,萧云仙眼中已爬满淡淡红血丝。
她手中的命牌轻轻闪过一抹微光,随即内敛隐去。
命牌,成了。
她没有歇息,起身径直走向伙房。
命牌刚成的短时间内感应最灵,所需精血也最少。
原先济源骨龄太小,身子未长开,强行取精血会伤根本。
可如今骨龄已到十三,取少许精血封入命牌,正好。
来到伙房门口,萧云仙眉头微蹙,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济源端正坐在地上,莫鸢却毫无顾忌地倚在他身上沉睡。
那股自家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让她瞬间有些气血上浮。
“源儿。”她没有发难,小家伙情窦未开,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还能教回来。
萧云仙缓缓蹲下,表情依旧温和。
“严姐姐?”济源闻声转头,一眼看见萧云仙眼底的萎靡,顿时心疼起来。
济源想拉她回房休息,却发现自己被莫鸢抓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萧云仙了然。
定是这丫头借着源儿性子软,在这里耍赖。
她素手轻点,莫鸢便悠悠转醒。
“嗯……?我怎么睡着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何时睡去,只记得刚才那段时光,格外安心。
这份安心虽不及父母,却很踏实,值得慢慢培养。
“小鸢若是累了,可以去源儿房里小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