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拦住了想要直接推门的萧云仙,伸手指了指门环,冲她使了个眼色。
萧云仙撇撇嘴,把手收回去,规规矩矩退后半步。
济源抬手,轻叩了几下门扉,指节敲在木头上发出笃笃笃三声轻响。
片刻后,门内传来一道悠悠的老者声音,不紧不慢,像刚从午觉里醒来:“源小子?还有仙丫头?”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穿着简素的挺拔老者缓缓走出来。
白发与长鬓一齐垂落,在晚风里微微飘动,衬得他整个人清瘦而精神。
他眼神清明,没有半分浑浊,带着一种被岁月反复冲刷后的淡然。
他打量了一下济源,目光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在丹田位置停留了一瞬。
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倒是和我猜的差不多。”
济源愣了愣,随即笑着行了一礼:“师父慧眼如珠。”
“行了行了……”步渡尘摆了摆手,袖袍在空中划了道弧。
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随手扔给济源,“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洞府,小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连句多余的叮嘱都没有。
济源双手接住令牌,入手一沉,差点没托住。
他转身带着萧云仙离开了洞府门口。
路上,萧云仙从他手里拿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忽然发出一声惊叹:“哇——!居然是白铁令诶!”
这块巴掌大的令牌通体雪白,表面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只有几个简单的符文刻印,在暮色里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但握在手里,触感却温润如玉,一点也不冰手。
只是这令牌重量离谱。掂了掂,约莫有二十斤。
济源看着那块令牌,好奇问道:“有什么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