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提到济源,萧云仙立刻收了灵力。
满屋的压迫感瞬间消散,油灯的火苗重新竖直了,安安静静地燃烧。
但她的手依旧紧紧搂着济源,把他按在怀里,像是怕谁抢走似的。
“说。源儿怎么了?”
莫韵笑了笑。
找到弱点了。
接下来,她把济源二次换血的事全盘托出。
从济源的身体状况,到换血的过程,再到“地仙浆”的来历和作用,一字不漏。
她也不隐瞒,又将自己无意间喝了济源心血的事告诉了萧云仙。
她说的语调很平,但说到心血入喉那一刻,她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算互换把柄。
毕竟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半夜跑到徒弟房间里,对睡着的徒弟做这种事,这段要是传出去,先不说外人怎么看,第一个嫌弃她们俩的,恐怕就是徒弟本人了。
萧云仙静静地听完。
屋外有风吹过,桂花树的枝条刮过瓦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漫上来。
“你的意思是,你在吞源儿的心血?”萧云仙立刻抓住了莫韵的命门,一字一句都咬得极准,“这么看,你好像算是魔修啊。”
她搂着济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衣领,轻轻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那动作像是品尝什么珍馐,又像是确认什么归属。
然后她缓缓抬起眼,下巴搁在济源肩膀上,满眼都是戏谑,“这么一看,你好像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