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鸟叫,一声接一声,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动静。
直到莫鸢的到来打破了平静。
“呆子?呆子!济——源——!”
院子里传来莫鸢的喊声。
她的脚步声在碎石子上沙沙地响,从院门口一路走到屋前。
此时已经过了早晨,太阳升到了屋檐上面,但她在莫韵的练武场上没见到济源,便来了他院子里看看。
没人回应。
莫鸢皱了皱眉,直接推开了济源的房门。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转动声。
她迈步进去,一抬眼,先看到济源坐在床边,脸颊和耳根还挂着没褪尽的红。
床榻上的被褥皱巴巴的,枕头歪到了一边,床单上压出了一道道不规则的褶子。
然后她看到了,济源的肩颈处,残留着一根白发。
那根发丝又细又长,在透进窗的阳光里泛着微微的银光。
莫鸢嘴角一弯。
她脱了鞋子,赤足踩在床边的木板上,爬上床榻,挤进了济源怀里,动作一气呵成。
轻轻捏起那根白发,两指捻着举到光里看了看,然后倚在济源的胸口,把脸贴在他的衣襟上。
“怎么了?萧姐姐来看你了?”她的声音柔柔的。
她又扫了一眼床榻。
被褥上还有被人躺过的痕迹,枕头上也有另一颗脑袋压过的凹陷。
她没直接挑明,而是翻了个身,面对面坐到了济源身前,两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她揽着他的脖子,垂下眼望着他,把那根白发在指间转了转,又问:“好像还挺想你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