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鸢把白发收进袖口,贴身放好。
“想你了,”她往前贴了贴,鼻尖几乎碰上济源的鼻尖,“今天上午还修炼吗?”
济源长舒了一口气。
从清早到现在,胸腔里一直憋着什么,闷得慌。
他回过神,伸手关上了窗门。
窗扇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响,屋里的光线暗了几分。
他把头埋进莫鸢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先不去了吧。下午我会和师尊解释的。”
莫鸢深吸了一口气。
济源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
一股酥麻从胸口往四肢蔓延,她的脸颊也染上了一抹薄霞。
她搂住济源,把他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低低地唤了一声:“夫君。”
济源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
隔壁小屋里,萧云仙整个人环着膝缩在床榻上。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间,手臂箍着小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脸颊红得滚烫,摸上去大概能烫手。
耳根充血充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就这么缩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缓了好久,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她从膝间抬起脸,嘴角开始往上翘,最后终于忍不住,傻傻地笑了出来。
初见成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