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抱着她,陪着三人闲聊起来。
肩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藏在衣服下面,没有人发现。
不远处的二层小楼里,莫韵蜷缩在床榻上。
她侧躺着,双腿曲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半天没有动弹。
她明明可以封住济源关于刚才的全部记忆,可最后关头,却唯独留下了咬下去那一瞬间的画面。
那是她的私心。
她被欲望牵着走,仅仅吸了那么一点,根本不满足。
她还想要更多,想再尝一次那股温热的、带着异香的血液滑入喉咙的滋味。
那种滋味她形容不出来,只觉得身体里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像是干渴了百年之后终于喝到第一口甘泉。
如今借口也有了。
从今往后,她完全可以隔三岔五地借着“惩罚”的由头,一点一点地让济源卸下防备。
今天咬一口,明天尝一点,慢慢地他总会习惯的。
她了解这个徒弟,他敬她,信她,不会往坏处想。
一想到济源身上那股异香,她的舌尖就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腥甜,若有若无,勾得她喉咙又滚了两下。
她蜷了蜷身子,把腿往怀里又收了收。
身后被济源抓过的地方还有些发热,那种触感像是印在了皮肤上,怎么也散不掉。
她的耳根微微红了,热意一直蔓延到脸颊。
“小色胚,连长辈都敢这般无礼。”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听不出是羞还是恼。
她闭上眼,面上没有表情。
可若仔细看,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