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莫韵挑了间最偏的包房,推门进去。
包房里陈设雅致,屏风半掩,窗边摆着一盆兰草,叶子被水汽洗得发亮。
济源在她对面坐下,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合着这个“再练练”,是出来喝酒?
莫韵注意到济源投来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笑了笑:“喝酒也是修行。”
“是,师尊在理。”
济源还能说什么?反正修为已经卡住了,再耽误几天也无所谓。
他信了莫韵鬼话。
因为他觉得,这位锻体大修绝不会拿他的修行开玩笑,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应该吧……
……
没多久,一坛坛落叶醇便端了上来。
小厮一趟一趟地跑,到最后额上都见了汗。
足足三十坛酒在包房里码成两排,坛口用红布封着,酒香从布缝里一丝丝渗出来,把整间屋子都浸得发甜。
莫韵这才把酒钱抛过去,打发走了小厮,又抬手在门上布下一道封印。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外头的丝竹声像被棉被捂住,只剩一点闷闷的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三十坛落叶醇已经空了大半。
空坛东倒西歪地滚在地上,空气里的酒气浓得熏人。
济源只喝了几小口,脑子还算清醒,只坐在那儿,一杯接一杯地给莫韵倒酒。
莫韵已经醉了。
她喝酒的姿势从端杯变成抱坛,到最后连坛子都拿不稳,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