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袁眠竹二人去干嘛了,济源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去灭口闻人月了。
闻人月和她的两个徒孙知道清水符的事,袁眠竹刚才问“还有谁知道”时那眼神冷得吓人,莫韵又二话不说追了出去,除了灭口还能是什么。
济源想到这里,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看。
虽然济源对自己的天赋确实没有系统性的比较,但确实也有些体感。
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他简单想想就明白了。
功法里的关窍,别人要琢磨十天半月,他看两遍就能在脑子里把路线理顺。
别人练不会的武学,自己稍微练练就上手了。
招式怎么发力,步法怎么衔接,他身体比脑子先记住。
小时候慕容尹练剑,他能凭着看,挑出来她剑法的毛病。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济源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
“难不成我真是个天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可济源也不当回事。
他翻过手书又一页,上面写着锻体后期需要准备的灵材,字迹密密麻麻。
毕竟天才当久了,也就成了日常。
“嗯,你天赋很高,是个独一无二的天才。”
忽的,莫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她声音来得突然,却压得很低,像贴着耳边说的。
她的身上还带着几分南乡的水汽,那水汽潮润,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清冷,还有袁眠竹身上的冷香。
那冷香很淡,附在水汽里,不仔细闻几乎辨不出来。
转头一看,她的手上还挂着几根桃色的长发,缠在指尖上,发丝细软,绕了两圈,看不到发根。
头发上沾着一点夜里的露水,在昏暗里泛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