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她还狠狠的在济源身上报复性的“饱餐”了一顿。
她拽着他衣领把人拉下来,咬在他脖子上,牙齿陷进去好一会儿才松口。
走时,她身子都还有些发软。
迈门槛时手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瞪了济源一眼,那眼神又恼又懒得恼,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收拾了一番,济源也就出了门。
刚来到厨房,袁眠竹就已经准备好了做菜要的原料。
灶台上摆满了碗碟,切好的菜码得整整齐齐,葱姜蒜分门别类搁在小碟里,肉切了片,鱼也剖好了。
然后很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膝盖并着,手搁在膝上,等着济源这位临时“师父”的到来。
有时,她还会打趣般的软软的唤济源一声“源儿师父”。
那声调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挑着,叫完自己先笑。
这几天教下来,她倒是真学会了一些基础的佐料该怎么放。
盐放多少,酱油什么时候淋,醋要最后点几滴,她都能背出来了。
只是一上火炒菜,她便会乱了套。
油一热,烟一冒,她脑子里的那些条条框框全飞了,手忙脚乱,什么都往锅里倒。
比如今天,济源此时正站在一旁不远处,安静的看着袁眠竹裹着围裙做菜。
围裙系在她腰间,带子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桃粉色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围裙带子。
她每每到加佐料的时候,便会慌乱。
一会儿不知道加这个,一会儿加多了那个。
手伸向盐罐又缩回来,拿起酱油瓶又放下,最后抓了把辣椒扔进去,自己还被呛得咳了两声。
“竹前辈……盐没放……”济源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抹布,声音放得平缓。
“竹前辈……胡椒粉不能下油锅……”他看到袁眠竹捏着一撮胡椒粉往滚油里撒,赶紧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