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片刻后,伴着姬承祚的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便从半空坠下来,衣袍翻飞,如落叶一般飘回了地面。
他整个人身上的那层金辉淡了,发丝也暗下去,眼底的金光散了。
千权立马上前扶住了他,把他架住,然后恭敬的将他送回来龙踏,步子放得轻缓平稳。
然后,他一言不发,站在一旁等着姬承祚的吩咐。
抬袖擦了擦嘴角鲜血,袖口染了一片暗红。
姬承祚眼中晦暗不定,瞳孔一会儿缩,一会儿散。
“呵……万载山河,一朝异象便要毁了五洲气运?可笑……”他笑了一声,那笑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冷。
倚在椅背上姬承祚手从袖口里伸出来,摆了摆,又收回去,什么也没吩咐。
千权也躬身退下了。
脚步声退到了门外,门扇也合上了。
站起身,姬承祚越过窗户望着天中已经将金乌吞噬殆尽的血蒙,
那巨兽已经把金乌整个吞了下去,金炎在血蒙体内闪了两下,便灭了。
姬承祚背在身后攥紧的手,到底是出卖了他心中的不安。
五洲龙脉告诉他,五洲,要亡。
“呵……”转身回了案边,姬承祚继续处理起了公务。
他坐在案前,翻开奏折,笔拿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来。
五洲自有五洲的气运,而姬家,便是五洲的气运之子。
至于五洲要亡,他不信。
……
与此同时,魔洲也已经沸腾。
街上的人从屋里跑出来,仰头看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