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御剑升空,又被那股恐惧压回地面。
最担心的还属正和袁眠竹坐在小院子里下棋的莫韵。
她手里捏着棋子,刚准备落子,天便暗了。
她看到天中异象的第一瞬间便知道要大事不妙了。
棋子从指间掉在棋盘上,弹了一下,又滚到地上。
可她此时又进不去这妖祖秘藏,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她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
可袁眠竹却还有心思品茶。
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在嘴里转了一圈才咽。
她拉着莫韵的手,手指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然后她笑道:“好啦好啦,袁宵在小源儿身边,他现在没危险。”她笑得很轻松,嘴角翘着,眼睛弯着。
她没告诉莫韵的是,其实是袁宵溜走之前,济源是安全的,至于现在嘛……谁知道呢?
但安慰人嘛!总要挑好的说啊!
另一边,济源身上的异变也进入了尾声。
天地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天中那两道虚影在血蒙将金乌彻底吞噬后便消散了。
血蒙的虚影从天上褪去时,黑光一层层淡下去,最后只剩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也被风吹散了。
金乌的虚影早就没了,被吞得干干净净,连一根羽毛都没留下。
天光重新照下来,竹林里的暗色退去,竹叶上的光泽又亮了起来。
而地面上,济源的血符也被激发,开始了第二次蜕变。
血符从他心脉深处浮出来,贴在皮肤表面,原本黑红色的血纹从肩头爬到手臂,又从手臂爬到胸口。
原本那本书页的金灰,从空气中聚拢,贴着皮肤游走,试图勾出几道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