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抬头对着他的肩头就咬了下去。
牙齿陷进皮肉,喉咙慢慢滚着,用他的血,润着自己有些发涩的喉咙。
那血带着一股清冽的药香,混着金红的气血暖意,从喉咙滑下去,把胸口的闷气都冲散了。
济源吃痛,猛的睁开眼。
他眉头一皱,看见是莫韵后,又抬手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未醒的倦怠:“轻点咬,我还要睡觉……”他声音又哑又懒,尾音含含糊糊的。
莫韵没松嘴,但也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一声从鼻腔里出来,闷闷的。
随即她便卸了几分力道,牙齿从皮肉里退出来一点,又从唇边松了一股气血为济源止痛。
气血从她唇间渡过去,贴着伤口渗进去,痛意便消了。
挪了挪身子,济源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侧的手环住了莫韵的腰,将她又抱紧的了几分。
手臂收紧,把莫韵往怀里带了带,济源便重新入了眠。
他的呼吸又慢慢沉下去。
片刻后,济源忽的感觉身底一凉。
然后他重新睁眼,很无奈的抬手抽来了放在身侧的一条毛巾,送入了毯子下。
莫韵耳根一红,那红从耳根漫到耳垂,又漫到侧脸。
她脚踢了一下济源的腿,嘴上也用力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牙齿陷得更深了些。
“唔唔唔!(睡觉去!)”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含含糊糊的。
重新搂住她,济源又闭上了眼。
眼皮合拢,手臂环回去。这才淡淡道:“床单用完了……”
听完,莫韵瞬间没脾气了。
她嘴巴松了,牙齿从皮肉里退出来,这才涨红着脸,缓缓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