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死了,金银首饰她都没办法给苏徽。
苏徽的视线落在她魂体上那亮得晃眼的功德金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用你给,到时候我会自己拿。”
沈妙嫣用力点头:“好,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有了苏徽这句话,沈妙嫣的情绪冷静许多,她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不过您也不急着揭穿沈心梅,那宁远侯府……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我当时会回娘家,是因为我发现我的夫君跟他的二嫂之间有私情。”
苏徽:“?”
嚯!
这里头还有瓜可以吃呢?
她好奇地看向沈妙嫣:“他二哥没发现?”
“我嫁过去之前,宁远侯的兄长们在战场上战死了,他大嫂伤心过度随之殉亡,二嫂为他二哥守寡没有改嫁,只是据说她是早产伤了底子,常年需要吃药。”沈妙嫣想起她之前目睹的事就感觉反胃恶心。
“我刚嫁过去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只是他二嫂经常发病,他下朝归家后会去看上一炷香左右。”
“直到近期,她发病发得愈发频繁,他也去得更勤了,我心里不舒服说了几句,他还凶我,说我容不下二嫂。”
沈妙嫣冷笑:“我也是蠢,当真觉得自己错了,专门买了她喜欢吃的糕点带着去探望她,结果……”
一进院子,就看到二嫂跟宁远侯站在桃树下的石桌旁遥遥对望,两人一人执笔,一人拿着手帕踮着脚尖给对方擦汗。
乍一看,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沈妙嫣瞬间炸了,当众跟宁远侯吵起来,他却觉得是她太小题大做。
还没吵出个所以然来呢,他二嫂又犯病了,当场捂着胸口晕倒。
宁远侯斥责她粗鄙不堪上不了台面,连个寡妇都容不下。
他说了那等重话,沈妙嫣自是忍不了,当场便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
哪曾想,这回回的不是温柔乡,而是一个吃人地。
依照沈心梅的脾性,若是知道宁远侯与二嫂之间的情谊……必定会将宁远侯府闹得个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