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啧啧两声,没忍住吐槽:“那宁远侯还真是不挑……”
自家二嫂都敢下手,也不怕他二哥大半夜从地下爬出来找他。
沈妙嫣认同地重重点头:“可不是!太不挑了!”
张雁行听不见沈妙嫣的话,听到苏徽这么说,心里好奇得要命,悄摸摸蹭到她身边,问:“东家,这鬼客您是安抚好了?她说了什么?什么宁远侯什么的?”
“女孩子家的私密话,你少管。”苏徽瞥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他:“对了,你听说过天衍教吗?”
“天衍教?”张雁行挠挠头:“没听说过啊。”
苏徽:“长生教呢?”
“这我听说过!特别有名的慈善教!我师傅说他们是秃驴转世,吃饱了撑的!”张雁行双手一合掌,开口说:“他们每年都会出来在各地施粥,各地百姓家中都有供奉他们教主的长生碑!”
“他那个教主的道号好像是叫冲虚道人,据说他已经修炼至这方天地的最高点,已成半步神仙。”
“不过这也是传闻,具体我没见过。”
苏徽神情微妙,忍不住冷笑一声:“慈善教……”
若是之前在莲花村遇到的那道士说的是真的,那这慈善教的水分可太大了。
“怎么了?”张雁行小心地观察着苏徽的表情变化:“他们招惹到你了?”
苏徽看他一眼,没答,转而问沈妙嫣:“这些时日你要不要先留在这里,等我帮你把事办好了之后,再送你去投胎。”
沈妙嫣紧张地问:“我可以跟着你吗?”
“你放心,我一定乖乖待在符纸里,不会出来打扰你的!我只是,我只是想亲眼看看她们的下场。”
苏徽答应了:“自是可以。”
她没有让沈妙嫣待在收魂符里,而是从桌下抽屉里拿出了一支槐木做成的簪子:“你进这来吧。”
沈妙嫣感激地朝苏徽行了一个大礼,化成细小黑雾进入簪子里。
苏徽将簪子戴在头上,起身丢给张雁行一锭金子和几张符篆:“给你一个任务,去查查那个天衍教。”
“有消息,烧符篆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