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流放、奴隶、语言与诗歌(6k)

作者:卡拉马佐夫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米哈伊尔还未真正地在巴黎的文坛站稳脚跟,尤其是在雨果他们这种高端圈子里就更没有了,再加上他实在是太过年轻,确实让很多人都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规格对待他,总之一来二去之下,米哈伊尔就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就这么来了。

对此米哈伊尔倒是并不在意,而是怀着一种颇为奇妙的心情准备看看这一时期的雨果是个什么样子。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一时期乃至接下来的1848年,对于雨果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首先是因为雨果被抓奸在床了,所以他在沉默的同时,又开始重新写一本他曾经搁置了下来的《苦命的人》,这是一部已经跟出版商签订过合同,并且仿照了欧仁·苏的笔法写的社会言情。

他叫她的情人朱丽叶为他誊抄这部曾一度命名为《让·特雷让》的。

关于欧仁·苏这个人,他在这一时期的法国是一位名气很大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比较重要的作家,同时他也是巴尔扎克老师曾经的比较和嫉妒对象,嗯,之所以是曾经,确实是因为巴尔扎克现在嫉妒的对象已经换人了

欧仁·苏的事情暂且放到后面再谈吧,总之雨果目前正在写的这部因为一些事情并未写完,到了后面因为一些波折更是一度中断乃至反复修改,直到1862年,它才以《悲惨世界》这一响亮的名字出版。

所以不太严谨地说一下的话,那就是雨果如果没有被捉奸在床,那么有可能就没这本书了,咳咳.

至于1848年,毫不夸张的说,或许雨果正是因为1848年之后的一系列事件才得以成就伟大,乃至成为法兰西的良心,只因在1848年之前,说雨果一声二五仔确实没有太大的毛病。

在最开始的时候,由于受到极端的保王派妈妈的影响,雨果当然也是保王派,并且是靠歌功颂德的诗歌成名的,但是等到波旁王朝末期,他又变成了一位共和派,呼吁打倒王权。

可等到1830年七月王朝建立的时候,没过多久他就又改变了立场,成为了七月王朝的核心拥护者之一。

不论这其中到底有着怎样的隐情和挣扎,但他既然这么做了,那么在别人眼中,他确实就是法国小吕布,而直到1848年的到来,在一系列波澜壮阔的事件当中,雨果内心当中那种高尚的情感被彻底激发了,乃至他本人的心态都在某种意义上发生了一次飞跃。

就这样,雨果开始了长达十九年的流亡,并且不屈不挠地同拿破仑政权作斗争。

而对于法国这种1789年到1871年,总共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就经历了三个王国、三个共和国和两个帝国的国家来说,什么?你反法兰西政府?牛逼!给我反!法兰西政府算个几把?!

可以说,对于大作家而言,流放是一枚光荣的勋章,尤其是当你为了一种高尚的理想受苦受累,声望值更是蹭蹭蹭地往上涨,以至于到最后雨果可谓是整个法国最有排面的作家,法国政府为他举行国葬,整个巴黎大约有两百万人为他送行。

总之,流亡的生涯彻底洗刷了维克多·雨果身上的一切耻辱,并为他戴上了堪称不朽的花环。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雨果流亡时的日子过得其实还行,倘若是一位俄国作家,那么他的勋章大概就是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声望这种东西固然是跟不要命了一样疯狂暴涨,但人也是说没就真的没了.

假如有一天米哈伊尔碰到这种剧本,那么他真是连词和场景都想好了:

“在离窗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掸去斗蓬上的毛发;

他指着冰峰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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