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
别林斯基终於忍不住问道:
「米哈伊尔,你接下来不准备再用俄语写了吗?」
「怎麽可能?」
米哈伊尔有些诧异的笑着回道:
「事实上,我已经写不少了。如今我正等待合适的机会到来,我迟早还是要回去的。」
「真的吗?你写了新吗?」
别林斯基几乎是有些激动的说道:「我还在圣彼得堡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将你之前的读过多少遍了……你如果写了新的话,你能再念给我听听吗?唉!说不定我就是为这个才来欧洲的……」「……当然。」
看了看消瘦的别林斯基,米哈伊尔默默点了点头道:「如果你想听的话,我等下就可以念给你。但距离他们真正发表,可能确实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了……」
「好!等下你就念给我听吧!」
在两人说完这件事情後,他们也终於是来到了赫尔岑的住处。
米哈伊尔敲响了房门,很快,近期一直在忙着搞印刷所的赫尔岑便走了出来,他在见到别林斯基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就激动的跟别林斯基拥抱在了一起。
尽管他现在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未必再能跟别林斯基达成一致,但又有多少事情是比他乡遇故知更开心的呢?
而等他们坐下来後,赫尔岑便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俄国如今的状况以及他们共同的朋友的消息,在听到别林斯基的回答後,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显得很是激奋,就这麽不知不觉间聊了很多事情後,一直记着一件事的别林斯基便看向了米哈伊尔,然後说道:
「米哈伊尔,你所说的新,现在能念给我们听听吗?」
一旁的赫尔岑听到这话顿时就是一愣。
米哈伊尔现在在写这件事他当然是知道的,或者说,整个伦敦有太多太多的人都知道,但米哈伊尔如今不都是用英语写写侦探的吗?
别林斯基能够听得懂英语?
别林斯基似乎是察觉到了赫尔岑的疑惑,於是他便主动解释道:「是用俄语写的新。」写了这麽久的英语,米哈伊尔的俄语现在又是什麽样子呢?
就在赫尔岑这样想的时候,米哈伊尔却是很痛快地点了点头,并且报上了的名字:《第六病室》。第六病室?
关於医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