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人了、吓死我了!佛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规矩!这火车太吓人了。”齐铁嘴的手从张日山的胳膊上松开,退后一步,又退了一步。
“我走了!我真得走了!泠月还家里等着我吃早点呢!!!”齐铁嘴说完转身就要跑路。
“走?”张启山的声音从铁轨下传了上来,齐铁嘴的脚步停了。
他的腿在听到那个字的瞬间就软了,软到迈不出下一步。
“副官,算命的敢踏出这个火车站一步,一枪给我毙了!”
张日山看了齐铁嘴一眼,齐铁嘴也正瞪着他。
张日山淡淡开口:“八爷,被枪毙死了很难看的。到时候被小姐瞧见就不好了。”
齐铁嘴知道这张启山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气得一跺脚,小跑到月台边,往下边儿一看,张启山站在铁轨上,就在火车头旁边。
“佛爷,到底怎么回事?”齐铁嘴蹲下来,蹲在月台边上,跟张启山平视。
他人已经在这里了,跑不掉躲不开,只能面对。
“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张启山指着火车头上一位置。
齐铁嘴扭头望去,就看见车头上挂着一面青铜古镜,已经朽坏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张启山说完就要用佩刀去捅,齐铁嘴见状惊慌大喊:“不要——”
张启山的手停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铁嘴擦了擦头上的汗。
“头悬青铜镜是有典故的,这是高人在给您报信啊!”
齐铁嘴和张启山说道,齐家一脉古时候分阴阳定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