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姐没有吩咐,他们不敢贸然进入。
张隆泽听完便起身朝后院走,不多时,张隆泽已寻到花房外。
花房的玻璃墙被夜雾蒙着,什么也瞧不分明。
他站在廊下,正待推门,那门却自己从里面被拉开了。
“小月亮,你等等我嘛……”张隆安的声音先一步传出来,软绵绵的讨好着前面的人。
回应张隆安的是一些紊乱的脚步声。
张泠月的步子却有些飘飘然,张隆泽听着这节奏皱起眉头,她不舒服?
月出皎皎,清辉从廊檐外斜斜洒落,将张泠月整个人笼在一片冷白的光里,镀着月光出现在张隆泽的视线里。
紫藤色的旗袍,料子轻薄,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但旗袍遮不住张泠月身上被啃咬的痕迹。
领口下、锁骨旁、手腕内侧,甚至耳后那片细白的皮肤上,都印着一圈圈深浅不一的红痕。
那些痕迹在月光底下格外清晰。
只一眼,张隆泽就沉了脸色。
而在她之后,衣服穿得七扭八歪的张隆安还在献殷勤,脖子上露出颈侧一道深红的勒痕。
那勒痕像一条蛇,盘踞在他喉结旁边,狰狞刺目。
张隆安却浑然不觉,跑到张泠月身边赔笑脸,伸着手想要搀扶她,嘴里还在絮叨着废话,刚伸出手就被张泠月毫不留情的拍开。
张隆安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继续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
最让张隆泽觉得刺眼的是张隆安脖子上那一圈勒痕,和他得意忘形的嘴脸。
那勒痕分明是被人掐出来的,指印的形状与深浅,他再熟悉不过。
如今那痕迹印在张隆安的脖子上,配着那人满脸的餍足与炫耀,一下一下地剜进他的眼底。
张隆泽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的青石板仿佛变成了流沙,一寸一寸地往下陷,将他整个人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