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
张泠月没有瞒着他,也不打算瞒着他。
正因如此,他心中的恶欲才会如杂草般疯狂生长。
……
浴室内水汽氤氲。
张隆泽把张泠月放进浴缸,自己也脱掉衣服进去了。热水漫上来,浸过腰腹,暖融融地裹住四肢。
怀里的张泠月半梦半醒地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张隆泽低头看着她身上的痕迹。
领口敞开的皮肤上,肩窝里,手腕内侧,到处都是张隆安留下的印记。
那些红痕像一朵朵刺目的花,开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一遍一遍地擦洗,用温水浇在她肩上,看那些痕迹在水光中愈发清晰。
都是张隆安的气息。都是张隆安的杰作。
张隆泽闭了闭眼,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才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戾气压下去。
不能吓着她。
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被张隆泽抱进浴缸里时张泠月还有些昏昏欲睡,靠在他身上眯了好一会儿。
张隆泽低头亲吻她肩上的吻痕,唇瓣贴着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舌尖描着那圈齿印的轮廓。
他的吻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每一个张隆安留下的痕迹,他都要用自己的唇重新覆盖一遍。
水汽蒸腾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沉,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热水的温度将他眼眶烘得微红,可心中藏着的东西,比水汽更烫。
张泠月被他的动作弄得彻底清醒过来。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几缕湿发贴着皮肤,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