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窟底部的冻土裂开了。
刺鼻的绿雾顺着地缝疯狂往上涌。
庞大的黑影在雾气里撑开,那些生满毒瘤的表皮,蹭得洞顶大片冰棱碎裂砸落。
那对倒竖着金色瞳孔的巨眼,直勾勾盯在雪无咎烂成白骨的右手上。
雪无咎后颈炸开一圈寒毛,喉咙像被冰碴严丝合缝地堵死,半步都挪不动。
那是活了十万年的九幽毒冰蟾。
连猛犸大帝都不愿招惹的凶物。
“吵死了。”
沉闷的声音撞击着洞壁,震得地面隆隆作响。
一团毒涎顺着它下颌滴落,在地上蚀出深不见底的黑坑。
毒冰蟾吸了吸鼻子。
金色的竖瞳拉成一条极细的红线。
“你身上,有寒兰粉的臭味。”
周围的毒瘴开始剧烈翻滚。
“老祖我费了三百年养出来的净毒冰瘴,你居然拿这种烂花粉来脏我的地盘?”
巨大的蟾吻缓缓张开,满口倒刺的獠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气。
求生的本能终于冲破了恐惧。
雪无咎顾不上右手见骨的剧痛,左手用力抠进腰带。
一块雕着三尾冰狐的令牌被他扯了出来,高高举在胸前。
“晚辈雪无咎!”
“忝为玄冰狐宗执法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