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咬碎舌尖,借着剧痛把音调拔到最高。
“此番入窟,绝非有意冲撞前辈道场!”
“晚辈奉宗主之命,追捕盗取狐宗秘宝的叛徒白素素!”
雪无咎眼珠乱转,冷汗刚冒出来就结成了冰。
“那叛徒伙同洞外邪修,欲借前辈威名隐匿行迹。还到处散播,说这洞中藏有太古龙族遗宝。”
“晚辈只为替狐宗清理门户,顺便替前辈查探外敌!”
“还请前辈明鉴!”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玄冰狐宗是北陆一流宗门,这块招牌的分量足够重。
只要把罪名全推给白素素和外面那只装神弄鬼的青面蝗,借这老毒物出去清场的功夫,他就能脱身。
冰窟里安静了一瞬。
蟾九渊眯起金瞳,盯了那块令牌半晌,显然在权衡。
没等它张口。
洞外慢悠悠飘进来一个极其平淡的声音。
“你一个雪豹,偏要拿着狐宗的令牌充门面。”
“谁信?”
青面蝗的话音极轻。
却无视了洞窟里咆哮的毒雾,清清楚楚砸在雪无咎的耳膜上。
血色从雪无咎脸上被生生抽干。
他左手用力攥紧令牌,扯起嗓子往外吼。
“少在外面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