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入了我天机阁的门。”
“先啃了雪蛤果,把命保住。”
“待风头沉下去,本尊有的是法子,让你把那只黑手连根拔起。”
白素素回过头,视线越过漫天风雪,定格在这只残翼蝗虫身上。
她弯下高傲的脖颈。
刻着黑羽的玉匣,被她牢牢压在胸前。
狂风挤过崖缝,尖啸刺耳。
雪无咎临死前那半句惨叫,还在她脑子里来回钻。
躲在狐宗里的人,肯定还在谋划下一刀。
刀不折,狐宗不存。
她仰起狐首,眸底结出一层凝固的寒意。
强撑的那口气一旦散了,白素素双膝直直砸进雪堆。三条狐尾沾满脏雪,软塌塌地拖在冰面上。
圣女骨离体多时,血络早干了。
若要重新种回体内,必须找个通天大能生生撕开血肉,拿本源妖力一点点将断裂的脉络洗刷衔接,才能保住她这条命。
顾星河趴在落雪里没动。
他内府连半点灵气都没有,十足的一只凡虫。
平日里靠着【大道无相】装神弄鬼,这会儿要真上手去接骨,底裤都得当场扒干净。
偏偏这小狐狸的妖丹经不起耗了。
顾星河举起两根前肢相互蹭掉冰水,触须点向被巨岩堵死的窟门。
里面窝着头十万年的老毒怪。
天赐的苦力,正愁没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