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狐宗的图腾。”
“雪无咎那头雪豹,也用不出这种手段。”
顾星河趴在原处,触须点了点那道黑纹。
“他进蟾吻前,早喊清楚了。”
短促的虫音敲碎了风雪。
“想要圣女骨的,不止他一个。”
“雪无咎,不过是被人丢到台前的一把钝刀。”
白素素五指收拢,指甲扣得玉匣嘎吱作响。
“这手笔出自宗门最高层。”
“我二叔正被穿了琵琶骨,锁在祖祠顶罪。”
“我必须回山,把那个真正握刀的人拖出来活剐了。”
她转过身子,直面玄冰狐宗的方位。
干瘪的经脉里,九尾血脉强行撞击着冻僵的骨骼。
“去哪?”
顾星河丢出两个字。
“拿你这半条残命,去碰刀口?”
白素素顿住脚步,冰雪砸在伤口上,带出一溜血水。
顾星河接着抛下香饵,一层一层剥掉狐狸的执念。
“雪无咎死在这,那帮人只会当你已经粉身碎骨。”
“死人躲在暗处,活人的面具才会掉下来。”
顾星河从岩石上一跃而下,前肢压着雪层,留下两道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