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九渊站起身,目光极具分寸地掠过白素素。
“这寒骨窟方圆百里,晚辈自会打扫干净。”
“圣女日后路过,绝无妖兽敢出面惊扰。”
语毕,蟾九渊再次躬身作揖,一步一步退回毒雾中。
沉重的玄冰巨岩重重合拢,把窟内的血腥味和污浊堵得严严实实。
顾星河前肢拨弄着冰霜,瞥向雪无咎留下的那堆物件。
“你的因果,自己点清。”
白素素强撑着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她捡起储物袋,掌心妖力一吐,抹去上面残存的妖识。
袋中物件叮当坠地,散落一堆。
半个空药瓶里,残留着几粒寒兰粉的碎末。
三两张泛黄符纸,正是锁定她气机的裂冰符母符。
压在最底下的,是一方冒着寒气的玉匣。
白素素目光钉在玉匣上,手指抠住缝隙,一把掀开。
一截剔透的狐骨横卧其中,骨缝间结着她暗红的血痂。
正是被生生抽走的那块圣女骨。
白素素屏住呼吸,啪地扣上匣盖,正想把它收进袖里。
玉匣翻转的刹那,内侧底部的凹槽处,印着一道极浅的黑纹。
她一把将玉匣捧近。
一根由黑气凝结的羽毛图案,牢牢烙在阴暗角落。
白素素盯着那根黑羽,声音直掉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