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牙缝里崩出冷笑,额角青筋如蚯蚓乱爬。
“拿虚空遁法闯中军,真当本帅的骨刀切不开鸟肉?”
墨鸦脖骨微颤,咽下翻上来的腥甜。
它腹中那枚重瞳镜滚烫如炭,借着极北识海传来的极寒威压,硬生生撑直了脖子。
“裂天少帅,火气还是这么冲。”
墨鸦张开鸟喙,吐出一道平直平板的微弱音节。
声音极轻,却震得帐内刀剑齐齐发颤。
“神朝那盘棋,中州神族已经落子,轮不到你这柄破刀来搅局。”
裂天手腕猛沉,骨刀切进皮肉三分。
“放屁!”
“拿中州吓唬老子?本帅先剁了你下酒!”
“你若叩关,虎族当场绝后。”
墨鸦眼眶内泛起淡金碎芒,一动不动地盯住裂天充血的眼珠。
“少帅真要争这北陆天下,何必去捡猛犸剩下的骨头渣子?”
“冰风谷底,现出了神朝撤军时遗落的命脉龙髓。”
“取了龙髓,你何须在此看老祖宗的脸色破境?”
裂天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两下,刀刃顿在半空。
“极道龙髓?天机阁凭什么白送我这份好处?”
墨鸦双翅一扬,一枚通透的玄冰佩饰滑出羽毛。
啪嗒。
玉佩掉在冻土上,散出一股极淡的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