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髓只是顺手扔给你的甜头。”
墨鸦脖颈僵硬地扭动半圈,喉底挤出一串生铁摩擦般的干瘪音调。
“仙尊顺道赏你一句话。”
“去谷里瞧一眼,替你家父王摘下那顶戴了三千年的绿帽子。”
帐内瞬间死寂。
十二名副将如同被寒霜封冻,连铠甲震颤声都戛然而止。
裂天低头,死死盯着雪坑里的佩饰。
那是他生父裂岳当年大婚时,当着百族的面赐给继母雪霓的贴身宝物。
上面的剑齿虎纹,是用生父本命骨一点点磨出来的,绝不可能作假。
“你……找死!”
裂天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炸出一声狂暴的闷响。
骨刀横斩而出,凌厉的刀芒把半座帅帐顶棚掀飞上天。
墨鸦早有防备,借着炸裂的气浪化作一缕黑雾,撞入风雪。
“少帅步子快些!”
“去得晚了,那瓶玄冰化骨涎,可就真掺进虎王寿宴的贡酒里了!”
刺耳的叫声在隘口回荡,久久不散。
裂天弯腰抄起玉佩,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发青。
“少帅!这必是神朝的调虎离山计!”
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将横刀阻拦。
“滚!”
裂天抬脚将老将踹出三丈远,撞碎两面重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