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下药窜稀、被挑断翅脉的绝户野种!”
“居然还没死在绝壁底下?!”
尖利的叫声在山门前猛烈炸开。
满地叩首的蝗族修士身躯大震,齐齐愕然抬头。
顾朽翅吓得三魂出窍,伸手去扯侄儿的衣摆:“长镰!你失心疯了?!”
“叔父,你看清楚!”
顾长镰一把甩脱拉扯,面孔扭曲得不成形骸。
“就是顾星河那个败光家底的短命鬼!”
“他身上连半丝煞气都没有,分明是被这位狐族前辈收作了逗乐的玩物走狗!”
顾长镰大步跨前,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癫狂:
“上仙!千万别被这卑贱之物蒙了眼!”
“此獠乃是本族逐出家门的弃徒,卑劣下作,三个月前为了争抢灵草,决斗时当众拉稀出丑,甚至暗算同门!”
“这等污浊残废,怎配得上仙您亲自打伞护持?”
“上仙若缺随身伺候的灵仆,晚辈乃百年不遇的蝗族天骄,愿自断左臂认您为主!”
白素素眼帘半阖,掌中玄冰伞柄咔嚓结出一层灰白冻霜。
那是化灵境杀意压制不住的外溢。
老毒物蟾九渊面色黑如死铁,肚腹如战鼓般疯狂震荡,一口腐骨毒浆已涌到了舌根。
眼见白衣仙子面色生寒,顾朽翅吓得魂飞魄散。
在他眼里,这位尊贵的化灵大修分明是丑事被揭,动了滔天杀心。
若被上仙迁怒,全族今日就得灭门!
“逆畜!老夫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