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内见不着木盒,老夫把你们满山活物抽皮炼油。”
两名管事连滚带爬冲向后山石阶。
片刻功夫。
两人抬着一方黑漆木匣跌跌撞撞奔回,摔跪在辇前。
木匣砸翻在地,三枚阴气森森的漆黑丹药滚落泥潭。
底层垫着一张泛黄的硝制兽皮。
黑风雕王的血爪印与顾朽翅的指模扣得严严实实,字字写满盗卖祖石的勾当。
“寿元丹……真是换命丹!”
“还有神雕洞的血契!”
哭嚎与怒骂在山门前猛烈炸开。
几十个红了眼的族人抓起冻石与断刃,发疯般砸向被踩在泥里的老人。
顾长镰两腿发虚,断刀脱手摔进烂雪。
他盯着满地黑丹,又望向毫无晃动的冰丝垂帘。
那是他三个月前亲自挑断翅脉、推下死崖的废虫。
如今连辇都没出,三两句话就把一手遮天的大长老打入泥犁深渊。
极度的恐惧顺着脊骨冲碎了识海。
顾长镰双膝一折,重重砸在碎冰上。
他手脚并用爬到小辇前,额头在坚冰上磕得鲜血淋漓:
“星河哥!星河哥饶我狗命!”
“三个月前是我瞎了眼!”
“是叔父逼我在酒里下巴豆!是他逼我断你翅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