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文博胸膛剧烈起伏,呛咳出一大滩夹杂着碎肉的紫黑血块。
他趴在冰渣里剧烈倒气,哆嗦着手摸向小腹。
碎裂的经脉好端端地续着,那颗差点炸成齑粉的妖丹,竟被一圈因果金环牢牢禁锢在丹田。
“强逆法则……硬生生压熄妖丹自爆……”
文博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他费力地抬起头,望向三尺之外那座毫不起眼的冰玉小辇。
没有滔天灵压,没有排山倒海的神威,甚至连半分活物的呼吸都探查不到。
空无一物,深不见底。
“不是凶兽……也不是隐世大妖……”
文博面颊抽搐,眼角渗出血丝,整个人彻底瘫软:
“能拿天地因果当提线木偶的……这分明是跳出大千轮回的鸿蒙道祖!”
自己在极北装疯卖傻潜伏了三千年,自诩布下天罗地网。
可在人家眼里,这三千年的心机算计,跟雪地里打滚的甲虫有什么两样?
麒苍那蠢货,中州那帮眼高于顶的圣主,竟然还妄图联手讨伐一位道祖!
咚!
文博再无半分侥幸,额头重重砸在冻土上,撞得冰渣崩飞。
“老朽有眼无珠!老朽罪该万死啊!”
他老泪纵横,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在地上生生砸出个小坑:
“求道祖慈悲!留老朽一条残命赎罪!”
裂天跨出半步,锋锐的骨爪在风雪里泛出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