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声音落下:“别磨蹭,带路。”
白素素敛起神息,快步在前引路。
三人穿过干涸见底的泉眼,止步在一处被枯藤缠满的青石崖壁前。
一座百丈高的古碑当道矗立。
碑身满覆厚重黑苔,正面雕着一头脚踏苍穹的赤金麒麟,蹄下踏着干涸发黑的血泥。
“仙尊,没路了。”
白素素停在碑前三丈,步子不敢再往前踏上半寸。
在她视线里,古碑后方的泥地深处,密密麻麻织满了猩红的灵力火线。
“太古绝户杀阵。”
蟾九渊趴伏在地嗅了嗅,面皮微抽:“以神兽真血为引,下连无尽地火。”
“哪怕是化灵境圆满撞上去,眨眼功夫也得烧成一把飞灰。”
古碑深处,隐约飘来极古怪的草木药香。
香气混着深渊魔息的甜腥,顺着呼吸直钻脑门,引得白素素心口的封门骨剧烈搏动。
太虚造化果,就在百丈之外的灵圃深处。
天边残阳坠尽,最后一抹血色从碑顶褪去。
树影被夜色拉得又长又窄,整片后山禁地冷透骨髓。
重宝近在咫尺,却被极道杀阵牢牢隔绝。
蟾九渊喉头滚动,望向落在古碑上的小虫:“仙尊……这杀阵连着主峰龙脉,要是硬破,满山的大妖神将全得杀过来,咱们该怎么走?”
顾星河伏在冰凉的石碑裂缝间,两根触须在夜风里微垂。
识海中,八卦盘咔哒咬合,停在一道泛着幽光的金字上。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