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极北九幽深渊底下,浮出了太古真凰的祖巢,里头安生坐着三枚补天凰卵!”
瘦道士眼珠子险些蹦出来:“能续十万年寿元的真凰卵?!”
“可不是!”
胖道士直拍大腿,唾沫横飞:“凤凰古洞那位快咽气的凤主听了,当场掀翻了玉案!”
“指着鼻子逼咱们麒苍殿主交出极北九幽的星图!”
“太古龙巢那帮硬茬能咽下这口气?大长老破口大骂,说凤凰一窝秃毛鸡,也配独吞补天卵!”
“两家老祖在镇魔台下动了真格,法相虚影当场撞碎了十几座山头!”
“咱们神殿的护山大阵,直接被那帮老不死的自家人震裂了三条主阵纹!”
瘦道士倒抽了一口凉气:“殿主没出来压场面?”
胖道士嗤笑出声:“殿主如今泥菩萨过江!天天躲在祖庙里用极阳泉洗脸上的魔印呢,哪有脸露面?”
“那帮大教明面上结盟‘猎蝉’,背地里全是奔着延寿抢地盘来的!”
“咱们回偏殿猫着去,省得被前头的罡气余波震碎了神魂!”
瘦道士连连点头,两柄飞剑当即调转方向,贴着树梢飞快溜走。
风声掠过,荒林重归寂静。
蟾九渊手脚并用从刺丛里滚出来,整张胖脸笑得横肉乱颤。
“仙尊……神了!”
“老奴这辈子没服过谁,对仙尊真是服得五体投地!”
老毒物不住地搓着手心:“您在冰车里随口掐的一窝野鸟蛋,竟真把这帮高高在上的中州大能耍得狗咬狗!”
白素素拂掉裙角败叶,眸底满是敬畏:“神殿号称中州领袖,拉着七十二教想踏平北陆,仙尊不过翻了翻手腕,他们自家的门面就砸了个稀烂。”
顾星河双翅收敛,神色未起半点波折。
“前山吵得越凶,后院才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