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趁他渡劫虚弱,以透骨钉穿他顶门,顺脚踢下九幽火眼。”
器刑堂后排,一名面容干枯如柴的中年执事身子剧烈震颤。
那执事手指深深抠进战戟长杆,眼眶泛红,紧盯着玄烈的背影。
“周师兄……当年不是记在妖兽暴动的战损簿上吗?”
顾星河的声音清晰地在死寂的石殿里回荡,每个字都像钝刀割肉:
“还有。”
“你霸占周青云未婚妻沈氏,以封魂针锁其神智,在地底暗牢圈养整整一甲子。”
“洗心崖暗窟里那个唤你作师尊的十六岁少年,身上流的,是你玄烈的血。”
“这一卦,本座可有半字算错?”
整座前坪彻底陷入寂静。
唯有巨剑上的火苗在风中发出一记微弱的噼啪声。
那名枯槁执事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嘎吱作响,手中的重戟剧烈打颤。
“洗心崖……难怪你划为死地,谁靠近半步就抽谁神魂!”
“那是周师兄当年亲手辟出的结发洞府!”
周围的黑甲修士面面相觑,脚下的步子下意识地朝后滑开。
“周师兄当年待下属如手足……”
“大长老真干得出这种事?”
低碎的质疑像无形冰刃,硬生生刮在玄烈的面皮上。
玄烈的脸由紫涨化作铁青,最后彻底成了死人般的灰白。
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全烂在他骨髓最深处,连半步踏进棺材的麒苍都毫无察觉。
一只微末小虫,凭什么能连暗窟里的私生子都数得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