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的蠢物,妖言惑众你们也信?!”
玄烈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粗喘,猛然扭头冲身后大吼。
“你们信这妖孽的鬼话,还是信老夫手里的律令?!”
枯槁执事向后大退一步,掌中战戟当啷一声砸翻在地,在寂静中刺耳至极。
“我不信你!”
“六十年前给师兄敛骨,是你一人去的,回山连片碎布都没交出来!”
“你这猪狗不如的老畜生!”
后方三十余名黑甲精锐步履慌乱,纷纷倒拖兵刃向甬道退开数步。
刚搭起的赤火封绝阵当场溃散成一片零星火星。
玄烈胸口急剧起伏,脖颈上青筋如老树盘根般暴凸。
他紧盯着身边仅剩的四名金甲近卫。
“玄甲卫!你们吃的是玄家的米,身上流的是玄家的血!”
“把这帮犯上作乱的反贼,连同那只小畜生,全部剥皮!”
“今天祖庙里的喘气之物,一个都休想活着下山!”
四名金甲死士拔出腰间弧形弯刀,神情麻木,脚步沉重地压向倒退的同袍。
白素素身后,碎石坑里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嗤笑。
“老杂毛,当着老夫的面玩抄家灭口?”
蟾九渊那圆滚滚的肚皮向内一瘪,旋即如雷鸣般鼓荡开来!
“尝尝老子沤了万年的陈年老毒!”
噗!
大团浓绿发黑的黏稠毒液自蟾九渊阔嘴里狂暴喷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