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落下一道黑袍。
姜璃手握滴血的天机极刑令,脚踩碎骨,一步步走下。
“荒山破庙,巧遇散修。”
姜璃居高临下俯瞰着泥潭里的烂肉,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南域祖脉前脚刚塌,东海后脚就冒出道果。”
“昊无极,你真当这世上有白掉下来的馅饼?”
昊无极身子像过电般剧颤,仰头咬牙嘶吼:
“破庙里那俩混账……是你的人?!”
“那是天机阁的眼线。”
姜璃停住脚步,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阁主算死你惜命如金,算死你不敢顶着一身废骨滚回天庭。”
“这一路上的生路,从头到尾,全是阁主给你选好的断头台。”
冷汗顺着昊无极的脊梁骨狂涌。
“天机阁主……那只下界的烂虫子?!”
他后槽牙咬出血水,嗓子彻底哑了:
“他敢算计本宫!他一介下界臭虫,凭什么敢给九天储君设杀局?!”
“九天储君?”
骨节错动的沉闷巨响在骨台四周炸裂。
轰隆!
十二道接天血柱撕碎海床,直插黑夜。
百丈骸骨踏碎祭台石栏,合围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