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煞抬起白骨巨爪,兜头砸落,一把按死昊无极的脑袋。
骨尖刺透头皮,带出串串脓黑血迹。
“昊宸的种,可认得老子?!”
狱煞颅骨内的血火猛窜三尺,咬合的骨齿摩擦出刺耳雷音。
昊无极被按在泥水里动弹不得,吓得哭叫走调:
“你……你是哪来的孽障?!撒手!本宫是天帝嫡子!九天储君!”
“九天储君?好大的狗威风!”
狱煞另一只骨爪顺势扣住他的右肩,往外狠狠一拧:
“当年昊宸那个杂碎,在庆功酒里下三钱弑神毒砂,背后挑断战帝十三条本命脊骨!”
“我们弟兄十二个,替他挡了三万次神劫!”
“他回头就挑了老子们的脚筋,剥皮抽骨,硬生生镇在这海眼烂泥里受刮骨之刑!”
骨臂骤然拧死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昊无极的右臂被硬生生扯断撕飞,金红神血泼洒一地。
“这笔血账,老子先从你这杂种骨头上连本带利刨出来!”
巨吼震得碎石漫天乱炸。
剧痛让昊无极整张烂脸拧成了麻花。
腥臊的骚|水混着血泥,顺着裤管淌了一地。
“不……不是本宫干的啊!”
昊无极把脸埋在烂泥里,磕头如捣蒜,哭得涕泗横流:
“老祖宗饶命!那都是我爹干的腌臜事,跟我没半点干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