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岛安正脑子里闪过一个数字:大藏省里头所有的「正货」,都还没有槟城张家一家多。
日本没有......钱啊!
他脚步猛地停住,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望着窗外宽阔笔直的柏林街道,只是沉默。
良久。
他转过身,走回书桌,拉开抽屉,取出专用的密码电报纸。
他提起毛笔。
笔尖蘸饱了墨,悬在纸上,顿了一息,然後落下。
「头山先生阁下:」
「目标」之活跃已远超预估。其斡旋清德南洋之谋,若成事实,恐损帝国百年国运。常规手段已难遏制。」
「为求万全,伏请阁下将晴」之指挥权暂交本官。并於其归国必经之南洋要冲(新加坡或婆罗洲)布置一切,务求一击必中,永绝後患。」
「福岛安正,谨呈」
最後一个字落定。
他提起摇铃,用力晃了几下。
一个亲信机要员推门而入。
「用密电,」福岛安正将电文递过去,「直发头山先生,最高密级,即刻。」
「嗨依!」
门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福岛安正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早就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一场杀局,正在酝酿。
常德胜。
你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