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借贷,不准收钱,不准抢夺庙产,不准用金银铜钱,不准强占名山大川,不准~
若是如此,那佛门还能剩下什么?
总不能真的去苦修吧。
“什么是不可?”杨硕嗤笑“我这次来是通知你们,不是来商量。”
“就从你们大相国寺与少林寺开始,一个月之内全部完成,否则~”
“抓僧拆庙!”
“燕王殿下!”眼见着杨硕要走,智清长老急眼高喊“您也是佛门出身,何至于此?”
杨硕都被气笑了。
我那是权宜之计,你还当众给我喊出来,真是不懂人情世故。
他伸手指向了门口的知客僧“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僧正,全面负责寺庙整改之事。”
“办不妥,西冰库大酒店里有你的单间!”
面色瞬间白了的知客僧,当场瘫在了地上。
‘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给他抽调一营人马。”杨硕指着知客僧,嘱咐张宪“从秘书处抽调一队文案过来,立刻开始清点查封。”
智清长老不甘心的再喊“燕王殿下,您就不怕佛祖降下金刚之怒吗?”
杨硕转身,目光睥睨“佛祖?他有几个师?”
燕王府中,杨硕抱着小女儿轻轻逗弄。
或许是身上的杀气太重,襁褓中的小女儿哭喊了起来。
笑容满面的李师师上前,接过女儿轻声哄着。
从两浙路接回来的小月奴,跟在旁边照顾侄女。
待到小女儿睡着,李师师抱着进屋,杨硕方才询问“最近学堂上的课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