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学习,用心努力。”小月奴乖巧的回应“考试成绩都能到九十分以上。”
“好。”杨硕颔首微笑“对了,岳云成绩怎么样?”
提到岳云,小月奴当即就笑“一到上课就抓耳挠腮,体育习武的时候又活蹦乱跳的。”
“嗯。”杨硕笑言“每个人的能力发展方向各不相同。”
“你属于学习好的,岳云属于偏向习武的。”
“特长是什么,那就培养什么,不能全都赶到一条赛道上去做流水线生产。”
“不能总是让有踢蹴鞠天赋的,搬砖打灰开拖拉机,擅长吃海参的天天跳着丢手绢。”
小月奴小脸上满是问号。
除了踢蹴鞠之外,别的是都没听懂。
“王爷。”
李师师走过来,轻声言语“福金妹子最近茶饭不思,整日里郁郁寡欢。”
“她不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靠在躺椅上的杨硕,闭目养神“不吃就饿着,真是矫情。”
“王爷。”李师师劝说“您不是说过,她身上有重要机缘,还是去看看吧。”
杨硕睁开了眼睛“真是麻烦。”
来到赵褔金的院子,挥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下。
迈步入了屋内,就见着赵褔金坐在椅子上,目光出神的看着窗外。
“有什么心事?”杨硕坐在她的对面,直言相询“跟我说说。”
“王爷。”赵褔金抹了把眼角,起身行礼“妾身听闻,蔡府抄家,不知蔡待制如何?”
蔡待制就是蔡鞗,她的前夫。
蔡京论罪之后,在赵楷的安排下,赵褔金就与蔡鞗和离,转头就被送进了燕王府。
杨硕眯了眯眼“论罪当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