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超一流高手的真气劲射而出。
树身被拍进一个深深的掌印。
瞬间。
那棵大树由绿变黄,被泯灭了生机,甚至直接粉碎,枯萎倒地。
李恪眼神大亮,望着那棵粉碎枯萎的大树,朗声叹道:“好霸道的真气!可惜,当年你在松柏林不愿收我为徒,还断定我是废脉。否则,今日你我上演的,怕就是师徒反目、冲师逆徒的戏码了!可悲,可叹!”
郭破军擦干眼泪,斜眼睨着李恪,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你经脉不通,从天才沦为废柴,收你何用?难道还要我养猪不成?”
李恪并不辩解。
今日一别,她已对他刮目相看,何须再作多余的解释?
他练成《黄庭经》后,经脉比常人坚韧许多,若不出手释放真气,外人根本看不出他身怀武功,更看不透他的体质。
此等隐秘,何尝不是一种优势?
李恪转移话题,语气柔和了几分:“你流泪了,也悲伤了。说明你还在乎。毕竟血脉亲情,天注定。”
“当初你帮景教长老送隐儒死士给我,也是在报答景教长老的救她之恩吗?”
“是也不是。”郭破军答道。
“那一次,我去长安为景教长老送隐儒死士给你,本是想见她一面。”
“可惜,她不愿见我。”
“我毕竟能理解,只能偷偷在暗中跟着,看着她快乐,看着她悲伤,也看着她井然有序地生活,便也就放心了。”
“后来因朔西碎叶城之事繁多,城不离我,我只能匆匆赶回。”
李恪这才认真地道:“郭将军,她是我们共同的亲人。如今你我争斗,鱼死网破,无论是你死我亡,她都会难过。”
“亲人反目,非死即伤。”
“我不想让她难过。”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