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备,究竟是从哪弄来的这些妖法呢?那刘祀与火油,当真奇异!」
朱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不甘,但心中也有几分敬畏:「看来,这天下大势,又要变了啊————」
宛城,行宫。
曹丕手里捏着曹真的请罪书,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心里更是清楚,此次曹真尽力了!
面对那种不讲道理的诡火,只怕换了谁去,都得大败而归。
既然攻城不利,已无速胜机会,那便以稳妥为主,还是啃下百里洲、汉津渡,合围之後困死蜀军吧。
曹丕看着信中曹真的新战术,微微点头,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子丹此计甚稳,传旨,照计而行,令曹真务必切断蜀军与刘备、诸葛亮援军的联系!」
处理完军务,曹丕并未立刻让众人退下。
反倒是目光幽幽,看向下首的谋士刘哗:「子扬,大将军在信中反覆提到一个蜀将的名字。」
「此人竟叫刘祀,汝可还记得?」
刘晔眼皮一跳,连忙出列:「臣记得!」
董昭此时也过来,努力回忆着,而後言道:「昔日太祖皇帝从征荆州,那刘琮不战而降,刘备负隅顽抗,携民渡江前往襄阳时,为我军追上,後来得其兵卒辎重,刘玄德二女亦被威侯所擒。」
威侯便是曹纯,当年统率虎豹骑,今已离世十二年了。
刘备二女後来如何,无人过问过。
至於糜夫人与其子刘祀下落,同样不知所踪。
曹丕望着书信中子丹的提及,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青石滩火烧陆议,江陵城破我军攻伐,又能单人毁掉两架井阑。」
「嗯————此人年纪与刘玄德长子相仿,竟还是同名同姓,有意思,真是分外的有意思i
「,曹丕眯起两眼,眼神中透出一丝狐疑:「当年长坂坡前,可曾抓到过此人?」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静。
董昭皱起眉头来,刘哗苦思片刻,亦未从脑中搜寻到什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