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转头看向正准备离去的赵云,一本正经地拱手道:「二位都督,明日请二位千万忍住,切莫如厕!」
「务必一定要等我,届时给二位送些好物。」
「啊?」
赵云和张翼脚下一个趔超,差点没站稳。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二字。
忍住——别如厕?
这算哪门子请求?
也知晓他是半开玩笑地说,赵云就不应。
次日清晨。
赵云该吃饭吃饭,该喝茶喝茶,等到腹中那股熟悉的「召唤」感传来时,他二话不说,提着裤腰带便直奔茅房而去,压根儿就没把刘祀的话放在心上。
张翼这个老实人,却是真的忍了忍肚子,其实最主要是他有些便秘,本来也没往这方面想。
而另一边。
当第一缕阳光晒乾了晨露。
刘祀兴冲冲地跑到压石板处,将那叠经过了一夜压榨的草纸取来,又给晒了一上午太阳。
因为纤维粗大且未经仔细打浆,这纸张呈现出一种蓬松的质感,表面带着天然的褶皱,摸上去虽有些颗粒感,但比起那坚硬冰冷的竹片、木筹,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成了!」
刘祀抓着一叠草纸,用力揉搓了两下,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没有破碎,反而变得更加柔软。
看到草纸成功後,这令刘祀对於青石板下压着的纸张,更加多了几份信心。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下午时分,军营里的日头正好。
刘祀怀揣着那一叠「宝贝」,像做贼一样,在营区里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