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看见张翼处理完军务,正负手站在校场边无所事事地看着兵卒操练。
「伯恭兄!」
刘祀几步窜过去,一把拉住张翼的袖子,眼神热切的道:「走,如厕去。」
张翼被他拽得一愣:
,」
张翼那张常年严肃如同花岗岩般的脸,瞬间崩裂了。他堂堂江州都督,被这厮火急火燎地拉着,竟然是为了去————蹲茅房?
「刘都督,你————」
张翼哭笑不得,想要甩开手,但架不住刘祀那股子热情劲儿,半推半就之下,竟真被他拉到了营後的茅厕旁。
这汉军大营的茅厕,虽已按照刘祀的要求做了卫生改进,但也仅仅是挖了深坑、架了木板、做了隔断而已。
两人一左一右,钻进了相邻的两个隔间。
随着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微妙的尴尬。
「给!」
就在张翼解决完人生大事,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腰间那根早已备好的、打磨得光溜溜的竹片时,一只手从隔板下面伸了过来。
手里攥着的,正是那一叠微黄、蓬松、带着褶皱的草纸。
「张都督,别用那刮肉的玩意儿了。」
隔壁传来刘祀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试试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张翼看着手里这团从未见过的东西,心中满是疑虑。
这————就是昨日那堆烂树皮渣子?
这玩意儿能擦乾净?
别一擦就破,弄得满手腌臢吧?
但出於对刘祀的信任,张翼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竹片,拿起了那叠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