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何在?」
刘祀转头,看向锦江营的主将陈式。
「末将在!」
「传令下去,对这三千余人先做分编隔离!」
刘祀马鞭一挥,指向远处校场上混杂在一处的人群,条理清晰地喝令道:「将那两千余名流民,即刻分作两拨,分别安置於大营的东角与西角。
「至於那五百余名黄元死士————」
刘祀顿了一下,而後马鞭指了指大营北面:「将他们单独提出来,赶到北角那片空地去,严加看管,不许与流民有只言片语的接触!」
「此外,这夥食供应,亦要依令而行。」
刘祀分别叮嘱道:「流民营那边,每顿供热粥、咸菜,若有病弱者,立刻请军医诊治,汤药管够!」
「但死士营————」
他顿了顿:「只给他们发些糙米与清水,锅竈给他们扔进去,让他们自己埋锅造饭,此外一概不管。」
「这————」
陈式愣住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向宠,眼中也闪过一丝大大的疑惑。
这是什麽路数?
流民给现成的热饭还管治病,这算是施恩,倒也说得过去。
可对那些危险的死士,不想办法先磨去他们身上的戾气,反给粮给水?
让他们自己做饭?
这既不是招安,也不是惩罚,到底有什麽讲究呢?
「都督,此举何意?」
向宠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那些死士桀骜不驯,若是让他们聚在一起,吃饱了饭,会不会生出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