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刚学会走路,就得送去别人家养着一样。
虽然是为了大汉好,但这份「舍不得」,却是实打实的。
「罢了!」
刘祀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术业有专攻,我还是老老实实练我的兵,等着拿新刀去砍曹丕的脑袋吧。」
正当他准备回帐,准备琢磨这新式长刀的演练优化时。
「报——!
」
一名亲卫急匆匆地跑来,神色间带着几分古怪:「启禀都督!」
「营外有两位上官求见!」
「谁?」刘祀随口问道。
「谏议大夫杜琼,还有————从事祭酒秦宓!」
「嗯?
」
刘祀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位可都是益州本土有名的大儒,平日里那是之乎者也、满口经义的主儿,跟自己这充满杀伐气的军营,那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若是为了看刀,那也该是兵部或者工部的官员来,这两个老夫子跑来作甚?
「请进来!」
虽然心中疑惑,但这二位在朝中资历颇深,刘祀也不敢怠慢,整了整衣冠,迎了出去。
片刻後,中军大帐。
杜琼和秦必二人联袂而入,脸上都挂着那种令人如沐春风、却又透着几分暖昧的笑容。
刘祀拱手行礼,笑道:「不知二位大驾光临,这荒郊野营简陋,若有怠慢,还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