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
碗口粗的硬木两刀而断,切口平整。
「这手感————」
刘祀摸了摸刃口,心中有了底。
这质量,倒是跟他小时候在农村,看村头老铁匠用废钢板打出来的弯刀差不多,虽算不上神兵,但砍瓜切菜绝对够用。
「上旧刀!」
刘祀目光一凝,看向一旁的废旧兵器堆。
他抢起新刀,对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制环首刀,狠狠劈了下去。
「当——!」
两相劈砍之下,火星四溅!
旧刀上瞬间被磕出了一个深深的印子,几刀下去,几欲断裂。
刘祀急忙擡起新刀细看。
只见那原本锋利的刃口上,崩掉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豁口,周围还有些许细微的卷边。
「果然。」
刘祀摇了摇头,并不意外。
铸造的钢,硬度是够了,但韧性终究比不上千锤百链的锻钢,脆性略大,硬碰硬容易崩口。
但他没有停手。
「当!当!当!」
又是十几刀下去。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把旧兵器终於不堪重负,断为两截。
而刘祀手中的新刀,刃口虽然已经成了锯齿状,或是崩出指甲盖大小的豁口,或是卷曲,看着惨中度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