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身整体结构却依然完整,并未断裂。
「拿去重新磨磨。」
刘祀将刀扔给身後的匠人。
匠人在磨石上「滋啦滋啦」推了百十来下,那崩口虽还在,但卷刃已被磨平,再次变得锋利起来。
「能用。」
刘祀点了点头,评价颇为中肯:「虽不如那几把母刀,但比之旧兵器,已是云泥之别。」
「最关键的是————」
刘祀指着那与刀身浑然一体的刀柄:「这一体成型,最为结实,不怕像旧刀那样,砍得狠了,刀把先断了。
这年头的环首刀,很多是刀身与刀茎相接,极易在连接处断裂。
而铸模刀,天生就是一块铁疙瘩,这方面的顾虑便可以打消了。
「牛正。」
刘祀回头喊道。
「到!」
「别啃了,来活了。」
刘祀扔给他一把刚刚开好刃的铸模刀,自己则从旧兵器堆里挑了一把还算厚实的旧刀。
「来,咱俩练练。」
刘祀摆开架势,沉声道:「只用蛮力,模拟战场上的劈砍,照着三十下来。」
「都督,这————」
牛正有些犹豫,怕伤着都督。
「少废话,来!」
「那俺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