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正也是个直肠子,闻言也不再矫情,大吼一声,抡刀便劈。
「当!当!当————」
演武场上,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
两人都没有用什麽花哨的招式,就是最朴实、最枯燥,也是最考验兵器质量的对砍、
格挡。
火星在两人之间飞溅。
砍到第十下,牛正手中的铸模刀刃口开始出现细微的翻卷。
刘祀手中的旧刀,刀刃已经豁开了好几个大口子。
砍到第二十下,新刀依旧坚挺,只是刃口越发难看。
旧刀却已经摇摇欲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刀身开始弯曲。
「第三十下!」
刘祀一声暴喝,双手握刀,全力一击。
牛正横刀格挡。
「哐——!咔嚓!」
一声巨响。
刘祀手中的旧刀,竟直接拦腰炸裂,半截刀身飞旋而出,插在数丈外的泥地上。
而牛正手中的铸模刀,虽然刃口上一片狼藉,卷刃处如波浪一般,但刀身笔直,毫无断裂之虞。
「呼————呼————」
牛正喘着粗气,看着手里这把虽然变丑了、却依然坚挺的家夥,一双牛眼中满是惊喜。
他随手在一旁的木桩上蹭了蹭刀刃,又试着劈了一下。
「噗!」